“我是来帮姐姐的,您身子不好,我能分忧不少。”
“况且姐姐知道我自小在顾家长大,将太子妃看做自己一生学习的目标。阿娆……阿娆……”她掩面假意擦泪似不得不如此,良久后悄悄抬眼便见桓乐面无表情。
桓乐心中一口气不上不下,但面上平和,似唠家常般道:“那你就同意了?世子纳妾,世子知道这事吗?”
袁娆眼神躲闪,不知想到什么很快又挂上笑,将怀中的信双手奉上,“姐姐莫要曲解长辈好意,这是淑妃娘娘口述,太子妃亲手所写,表姐一看便知。”
桓乐拿过信,上面不出所料是些冠冕堂皇的官话,大体便是国公府子嗣凋零,袁娆通情达理,很得淑妃欢心。恰逢今日国公夫人提及为姬乐游纳妾一事,两个高位之人以成亲时间尚短为由,驳了卫舒和的提议。然后顺水推舟将袁娆以照顾桓乐身体的名义送了过来。
说的倒是好听。
桓乐却在其中品出一丝不一样的意味,“这是太子妃亲手写的?”
袁娆点头,桓乐见她气定神闲的坐姿便知她定是有底牌还未亮出。
“好啊,春茗将东厢房收拾出来给袁娆妹妹,不。”她顿了顿,紧急改口:“给袁姨娘?”
桓乐看到袁娆铁青的脸和下人不住溢出的嘲笑,才察觉自己说错话,急忙捂嘴,讪笑。
她好似没有看到袁娆略带僵硬的背影,道:“明早妹妹记得早起请安,母亲体恤我与世子免了早起请安,但蜉蝣园毕竟是世子的院子,从前只有我们二人还好说。眼下妹妹来了,你又是我的表妹,不好叫外人说家中亲疏不分,下人不是下人,亲戚不是亲戚,白叫世子在外被人嘲笑。”
刚走几步的袁娆站在院中回头,刺眼的光落在她脸上,将她脸颊细密的汗珠照的一清二楚。桓乐立在门口,看她刚要俯身有道:“妹妹知道的,我自小在庄子长大,很多事情都不太懂。听闻外祖母将你自小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想必定是见多识广的,你来了可要多帮帮我呢。”
桓乐将一番话翻来覆去的讲,直到袁娆嘴唇泛白,身形摇晃才堪堪吩咐她退下。
果然没过一会儿便传来袁娆中暑病倒了的消息,她让人找了最好的郎中,知道这个下马威算是成了。
但她心里却没有半分欣喜,袁娆有心计不错,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