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乐猛地抽手在衣服上猛蹭,四下扫视发现没有护卫道:“澜王真是胆大,不怕我伤害你?”
“是你来见我。”他放下被拍开的手,脸上没有丝毫不悦,放下笔对着刚刚桌上刚刚完成的画作吹气,“再者说,你不会伤我。”
“澜王当真自大。”
章文澜没有接茬,起身将手中刚刚吹干的纸放在桓乐面前,“看看,画得可还好?”
纸面上美人低头半蹲,白皙脖颈与乌发相映及其显眼。
“真是恶心。”
章文澜明显一愣,半晌之后才道:“这是你。”
“我知道。”
画上之人身穿布衣,头顶简单盘了发髻,做小伏低露出最脆弱的后颈。
桓乐不喜欢这个姿势,哪怕做了成千上万次,将自己的命运交由他人掌控只能乞求的无力还是让她恶心。
偏偏上位者喜欢,喜欢弱小、喜欢掌控。最好里面再带着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和倔强。
“伤心啊,美人玉颈纤长,如月下凝霜素玉。你竟口吐恶言,当真怪哉。”
他坐在桓乐对面的桌子上,隔着一臂距离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一个怯懦不敢言语的顾家棋子,居然身怀武功和绝佳医术,怎能不让人心生好奇。
“怪又如何?”
“引人探究。”章文澜起身倒茶,他走到桓乐身边递了过去,“我喜美人,更喜有能力的美人。但这美人若是不能为我所用,我便会心生不快。”
“我若心生不快,后果想必你是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姬乐游身上的血肉横飞她都看在眼里,也更知道自自己这样一个冒名顶替身份存疑的骗子在他手里会经历怎样的绝望。
“挽月,姬乐游的病是如何好的?”
他渐渐靠近,温热的呼气吐在耳侧。桓乐浑身战栗,猛地后仰身体却被一只铁手牢牢箍住腰肢。
“王爷不像是要合作的态度。”桓乐快速镇定,看了眼他按住的命门,“王爷生的好颜色,地位尊崇,自然有前仆后继的美人愿意为您所用。挽月蒲柳之姿,又已是人妇,家庭美满无任何奢求,怕是没有那个福分助王爷一臂之力。”
“好颜色?”澜王仔细咀嚼这两字,只觉她与其他女子格外不同,“怎会无欲无求?求夫君平安,求掌权得势,求身体顺遂,求天下太平。你非草木,怎能无欲无求。这说辞,本王不信。”
“王爷,挽月非草木,只是您不知我求何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