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离顶着追风的脸,若真是有个意外,锁上门怕是有嘴说不清。
“姐姐你先坐,我去拿东西。”
看着桓乐折身去了后屋,陌离这才起身走向床铺。撩开窗幔,一个床上摆着两个枕头,一个和平时家用的一样。
另一个却是更长一些,像是睡觉抱在怀里用的。
其实二者差距及小,但陌离熟悉桓乐,一眼看出其中端倪。
她莞尔一笑,坐在凳子上抿着茶水。胸口还是有些喘不上气,可心事歇下,连带着呼吸都轻快两分。
“匣子藏的深,找起来废了些功夫。”桓乐抱着一人高的箱子依旧身轻如燕。
陌离还没来得及帮忙,就见她放下箱子爽利地拍手:“幸好我是个雁过拔毛,未雨绸缪的性子,如若不然还要等上一段时日才能彻底解毒。”
桓乐这番刻意的自卖自夸缓和气氛,李大用药很是阴毒,最爱磋磨他人。桓乐与他打过交道,特此留下来这样的习惯。
“这药喝下去可能有些难受,姐姐需得忍着些。”
桓乐从一堆一样的瓶瓶罐罐中精准拿出一颗药,用白水化开递到陌离嘴边。
她没有迟疑,接过被子仰头喝下。下一瞬忽然青筋暴起,摔下凳子去。
“姐姐?怎么药效如此之大!”
桓乐赶忙抱住陌离,两人相拥跪在地上。陌离抖如糠筛,压抑的哀嚎从嘴边溢出。她竭力忍住,却还是偶有零星。
桓乐推开她要查看情况,却被陌离牢牢拥在怀里不能动弹。
“别动。”
热气喷洒耳后,桓乐有些不自在挣扎。抱住自己的手还在颤抖,到底没忍心将人推开。
耳边喘息渐粗,箍住自桓乐的力量也逐渐变大。指尖发麻,身子更加僵硬。
她的声音为何如此粗?环住自己臂膀紧实,之前从未察觉的味道开始显现。
清甜的茉莉味中夹杂更加浓厚的气味。
像体味。
不难闻,却极具侵略。
桓乐不敢细想,心里疑窦丛生。捏住衣角的手越来越紧,难道陌离是男子?随后她立刻推翻了自己可怕的想法。
她和陌离相识十载,相互扶持走到今天,她不可能骗自己。
若真是如此......
风声渐起,树梢晃动,木门撞击门扉,桓乐下意识转头查看。
“别动,我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