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房子是一时之快,既保全不了自己,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摸着大女儿气呼呼的脑袋,心里没有一丝涟漪。桓乐不知母亲如何打算,只觉得她怕了。
“还真是,莽撞啊。”
牢房寂静良久,只有鞭声呼啸,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顾泽倒还有些新奇。他放下茶杯踱步走到桓乐面前,看着丧失所有力气的女子喉咙发出呛水的咳嗽,大力踹在她的背上。
“顾家的女儿最是懂规矩,今日三十鞭是你威胁父亲、残杀家丁、毁坏祖宅的教训,记住了吗?”
一口血水喷射而出,顾泽嫌弃避开身子。
“记住了......父亲。”
地牢的走廊很长,长到桓乐苟延残喘数到第一千个数的时候,才被拖到张忠所在的牢房。看着被半吊在空中的老疯子,她“噗”地一下笑出声。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泥巴混血做易容材料了?”
房梁上半吊着的人缓缓抬头,本透着精光的三角眼浑浊不堪,眼皮子抬了三次,才堪堪掀开一小条缝。
“是你啊。小贱人。”
“老东西,这个时候还逞口舌之快。看来顾大人的牢房,还是对你下手太轻。”桓乐半倚在墙角,瞥了一眼牢房的看守,恶狠狠咬出两个字:“活该。”
张忠琵琶骨穿透吊在空中,每呼吸一下都是致命的痛。他浅吸一口气,被血水昏花的眼这才勉强看清桓乐的惨状,“你这样子,看来有人要遭殃喽。”
她手指微动,假意没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和你当初相比,这算是小巫见大巫。不过这里的老鼠要遭殃了。”
她扫过角落里的老鼠骨架,嘴角勾起嘲讽。他还是一如既往,那张嘴倒是什么都吃。
“妮子,你这样是来找我打嘴仗的?还是来同情老鼠的?或是......半年之期已到,那竖子已经归西?”最后一句他带着古怪的兴奋,像是听见了好消息却又不希望这件事发生一般。
“怕是你比他先归西。”
见她扫过正在舔血的老鼠,张忠心里泛起一念疑惑,紧接着胜券在握般地回道:“我自好好活着,不止如此还会顿顿有肉。你放心,我会等着你回来找我。”
“最好如此。若这就是你要挟我时说得锦衣玉食的好日子,那你便生生受着吧。”
她挣扎起身,却以失败告终。无奈高声叫护卫如拖死尸一般又被拖了回去。
“两位大哥能不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