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乐瓮瓮地问。
“小澜同我玩算数的游戏,我笨,错的多。输了的人要被用软鞭抽胳膊,所以成了这样。”
这些人腌臜的紧,定是与顾家一样,在鞭子里混了铜丝,一抽便带下一块肉来。
那废弃小院的血迹,想必就是如此来的。
桓乐掏出怀中药瓶,细细撒在血肉模糊的胳膊上,包扎完毕,红着眼轻轻拍打他的胸口。
“你傻不傻,怎么不与他们比赛抓沙包。你速度快,动作稳,定会将他们打的抱头鼠窜,再也不敢与你比赛。”
桓乐扬着拳头耀武扬威,见他咧着嘴傻笑,气不打一处,“笑!不准笑!看到没,下次就这样打他。”
捧起他的手,团住十指做拳头状,“你别怕,他虽是皇宫贵族,可蒙起头来打,谁也不知道是我们。”
姬乐游胳膊上疼痛渐消,咽下喉咙的痒,咳嗽一下捧腹大笑,认真点头与她探讨如何套麻袋。
团圆在车外探头探脑,窥见车中一幕,止不住地捂嘴掩笑,笑着笑着不知怎得泪就湿了眼眶。
若澜王的欺负是避不开的劫难,世子妃的出现就是世子的渡桥。日子虽过得苦,却还是有盼头。
世子再也不用一个人守着冷冰冰的屋子,自己给自己上药了。
马车碾过雪,停在国公府门口。
浩浩荡荡的人马进府,本该随车的团圆却没了身影。
车体晃动,一只带着玉镯的手掀开帘子,她侧身下车,牢牢锁住身后女子的手腕,半强迫地搀扶她朝蜉蝣园走去。
“世子妃,夜深了,早些休息。”
拳头大小的铁锁锁住房门,卫舒和低声嘱咐,带着下人出了蜉蝣园。
“少夫人,咱们锁她三天,世子妃出来后不会去国公爷和夫人那里告状吧。”
“告什么状,这是父亲的命令,她有何异议?”
卫舒和抬手,手腕上的镯子在月光下更加清新淡雅,细碎的绿似揉碎的春景藏在腕间,带着温柔的韧性。
赵氏出发前特意叫她前去,将姬家祖传的手镯赠给了她。
“那贱人惯会演戏,我一时不查着了她的道,让父亲和母亲对我失望,就连夫君这几日都夜夜宿在书房对我没有好脸色,我怎能不气?”
“谨小慎微这些时日,就等着她犯错。今日到好,先是称病又私下前去,别人怎样看我国公府?”
卫舒和脱了外衣,由着小丫鬟给她除妆,“坏了规矩,丢了脸面。当然是要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