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得男客不少围在一起讨论着刚刚见到的姑娘们。
太子与澜王都已经到了该娶妻的年龄,陛下开明,不愿让孩子们盲婚哑嫁,特此准许长公主从中斡旋。
此次冬宴就是为他俩相看,不少周边小国听了消息也开始蠢蠢欲动。
今日在场就有西域忠顺王府的郡主乌日娜。
桓乐不着痕迹寻找着澜王,他好像还没来。
“世子也来了。”
“是啊,这种场合他为什么来啊,怪丢人现眼的。”
“听说澜王和叶家公子准备了见面礼,这回有好戏看了。”
两个小厮蛐蛐,桓乐竖着耳朵心里更加焦急。
偌大的院子三两人凑成一堆,桓乐在场中穿梭,等待贵人们的吩咐。
“叶二去哪了?我还等着与他一起投壶呢。”
被问到的男子嘴角勾起笑,朝着一处厢房努努嘴。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就是我家老爷子太胆小,三令五申不准我去,要不这等热闹我定要瞧瞧。”
“小声些。上回澜王让傻子钻了□□,可把我笑坏了。你没见傻子脸上的表情,还笑着呢,一个劲让再带他玩。”
“这次听说准备的更大,要给他贺新婚。”
桓乐倒茶的手停滞,很快又恢复动作。两个男子没注意,还在聊着。
桓乐一点点撤出人群,察觉四下无人,朝着他们刚指的方向奔去。
宴会已然开始四个时辰,桓乐心急如焚。她不敢想姬乐游遭受了怎样的苦难。
“你能做什么呢?”
桓乐问自己,她没有显赫的身份,没有以一挑十的武艺。可就是想陪在他身边,哪怕是——一起受苦。
她不想他在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想让他知道,他不是一无是处,可有可无的角色。
哪怕前方是獠牙猛兽,她也愿意与他一同奔赴。
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
偏僻庭院人迹罕至,枯草散落满地。几滴鲜红的血滴在水井边,与周围破败格格不入。
桓乐几乎连滚带爬,趴在枯井旁撕心裂肺:“姬乐游!”
只有空荡荡的回音,尖利的声音返回耳膜,一点闪光从井底一闪而过——姬乐游的玉佩!
呼吸急促,桓乐脱了衣服,扒着井壁跳下。腐臭的霉味扑面而来,不同于冬日的干冷,一股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