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
桓乐做了个鬼脸,脚底抹油偷溜走了。
陌离心底翻涌郁气怎么都消不下去,猛灌两杯酒后不解气,拿起壶一口气喝了大半。
酒杯放下,眼睛通红,不知是被呛得,还是被酒气熏着了。
桓乐左拐右拐,没一会就返回主街。
正在一个成衣店看衣服,姬乐游一脸焦急冲了进来。
“你去哪里了!我一通好找。”
他拉着桓乐上下左右查看,深怕她受到一点伤害。
桓乐失笑,指着试衣间道:“我看中一套衣服,进去试了一下。”
姬乐游这才放心,摸着钱袋跟在她后面付钱。
那日过后赵氏将顾家的彩礼尽数返给桓乐,又将姬乐游的俸禄明细甩给桓乐让她核对。
桓乐仔仔细细将账研究一遍,竟真的找到不少问题。两人一夜暴富,第一件事就是把当时典当的玉佩赎回。
那李氏钱庄就是变态富豪李家所开,桓乐当时报官后,听说官兵上门调查了好几次都没有收获,只能无功而返。
桓乐深知李家树大根深,不是轻易可以撼动的。
今日进店,果然未见一丝影响。
不过他们今天能出门,也算是姬讯给两人的补偿。
两人左逛右吃,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遭了!出门前父亲说要叮嘱些事情,让我们早些回去。”
桓乐一拍脑门猛地想到赵氏的嘱咐,明日就是冬宴,姬讯实在是不放心。
路上来来往往全是士兵,就连买东西的本地人都少了不少。生面孔多了起来,想来是临近年节和冬宴,许多应邀的客人从各地赶来。
桓乐扯着姬乐游在人群中左插又穿,好不容易在最后一刻踏进国公府,两人朝着姬讯书房冲刺。
“明日冬宴,切记不可与他人发生冲突。若有突发情况,尽可先行认错。”
姬讯顿了顿,无视气喘吁吁的两人接着说道:“澜王年纪小爱玩,若是遇到,尽量避开些。”
这话给谁听的不言而喻,姬乐游目光灼灼,对着姬讯信誓旦旦点头。桓乐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嘀咕:“要是能避开就好了。”
后来姬讯又叮嘱许多,礼仪,待人一一说了个遍。国公府不是第一次应邀参与重要宴会,能让姬讯再三叮嘱,想来也是朝堂不太平。
桓乐心里有些打鼓,心里思量着如何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