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护卫,两个丫鬟。信得过的,背景清白,肯衷心对我们的。”
“人情债还是银货两讫?”
她俩平日都是人情债,你来我往说不上谁欠谁。但这次不一样,这几个人日后说不定可以留在国公府,不知是福是祸。
牵扯他人因果,怎样也要全貌告知,也不好再扯上她俩人情。
“银货两讫。”
陌离仰头将酒饮尽,一言不发出门。
房间格外寂静,桓乐这才意识到姬乐游已经许久没有说话。转头查看,只见他面色考究,不知在思索什么。
“怎么啦?”
“只是觉得,挽月与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从未对我如此,亲昵。”
他歪着头思索用词,眸子落在那颗东珠,也从未告诉他,她的喜好。
明明二人都相互许诺,不该生疏至此。
他们拜过天地,食过一个饼,她救过他的命。姬乐游攥着衣摆,心中翻滚一股股热流,其中却有些不知名的酸涩,所过之处带着点痛。
他不了解她。
桓乐若有所思,她二人虽已成婚,可说到底也才过了三日。
那些话里多少有哄小孩的成分,再加上姬乐游命不久矣,她总是捡着他爱听的话说。
肢体动作骗不了人,嘴上说的再甜,一举一动里还是有些生分。
“你喝过酒吗?”
见他不明所以,桓乐斟了一杯酒移了过去,“这是双料茉莉酒,入口清甜,满口留香。”
迎着他不解的眼神,桓乐笑得坦荡,“你尝尝,若是喜欢我们今夜把酒言欢。”
姬乐游不知名的情绪荡然无存,愣愣看着桓乐扬起的眉眼,也不自觉勾起嘴角。
陌离动作快,不消一刻拿着几人画像进来,桓乐看了两眼,指定其中三人。
将所有条件写在纸上递了过去,嘱咐陌离照顾好自己,她二人便准备离开。
“你还真是……”
陌离站在门口抱臂打量姬乐游,目光回旋落在桓乐身上,还是舍不得与她发脾气。
桓乐和姬乐游如来时一般搀扶出街,陌离的浅色衣裙在小巷中格格不入。
桓乐转头大力挥手,然后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正午阳谷正盛,可却如同芦苇做的棉衣,看着厚实则一点都不保暖。
两人小跑到客栈掌柜处,果不其然那小厮就在原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