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上哭腔,眼里都是无措和不安。
翻书声沙沙作响,烛光闪烁,她的心也跟着跳动。
若是傅氏不愿……
“妹妹,看来……”
经书摔在桌面,砰地掉地。
“挽月,你是觉着我们骗你?”
傅氏用烛剪拨弄两下烛芯,一剪刀将棉线剪灭,“来人,陪二小姐去找丢失的簪子。”
她起身侧立,两边立着的小丫鬟立刻上前整理裙摆,顾婉婷紧接着上前掺她。
额前汗湿的发被一双冰冷的手捋到耳后,傅氏贴近,道:“若是找不到,你便每天回家来学习礼仪。”
背后伤口抽动着疼,桓乐艰难扬起笑,带着两个小厮匆匆离开。
树影婆娑,月光倒是格外亮。桓乐带着两人几乎踏遍顾府每一处院落,就连假山缝隙都没有放过。
心却一寸寸坠了下去。
“二小姐,您看咱们还找吗?”
俩个小厮盯着桓乐,见她盯着池塘一直不说话,生怕她要下池中寻找。
“池中早就结冰,我们也筛查过,没有冰面破损的情况。”
“钗子确实不在府中。”
桓乐未答,提着灯笼在顾泽书房外站定。
“还有一处未找。”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立刻跪地,“二小姐,那是太傅的书房,小的无命令不敢进啊。”
桓乐敛了眼,转而苦笑,“我没准备进去,你们先回吧。天色已晚,我今日住在府里,不用你们送我了。”
小厮们巴不得早早离开,听到这话赶忙溜走。
脚步渐远,桓乐转头朝着身后看了几眼,确定安全,三两步跳上墙头。
刚落地便被吓了一跳,书房怎么这么多护卫。
桓乐赶忙缩在角落,细细打量。
院中小厮三人一队,每隔一刻便巡逻一次,假山、竹亭无一不仔细查看。
桓乐挪了好几次地方,最后躲在房梁上,尽可能将自己缩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端着茶盘的小厮捧着茶水退出书房,书房中灯火通明,却无人影晃动。
桓乐双眼瞪大,盯着空无一人的房内困惑不解,顾泽在哪里接待贵客?
难道这书房还有暗室不成?
桓乐自知入了不该入的地方,姬乐游要真的在这,她也无力回天。
刚刚一闪而过的置景总觉得有些熟悉,她没时间多想,现下怎么出去才是最大的问题。
房门、窗户都有护卫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