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眼路苗苗却不同,长得矮瘦单薄,镜片快比墙厚,走路直晃荡,看起来能被小狗踹倒。
神秘的基因。
神秘的遗传学。
震惊过后,陶晞难免有些担心小伙伴。
狂澜掌和朝云剑诀均是家传秘学,若不想绝迹,日后必须传给后嗣。
也不知路苗能否吃得消。
陶晞凑过去问:“苗,你多大?”
路苗道:“十七。”
“别丧气别灰心。”
陈思源也拍他肩膀:“我奶告诉过我,二十三窜一窜。多喝牛奶多吃瓜果。”
陶晞听后,默默给他倒羊奶、剥橘子。
当然,小病秧也给自己倒了半碗,还狠狠吃掉颗大桃子。
他也想要长个子的!
路苗扶了下镜框,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陶晞歪歪头,声音清凌凌:“是有话想跟我们说吗?”
路苗摇摇头,勉强地牵起嘴角。
他父母是洲陆的英杰人物,满心满眼地望子成龙,不过他是个小垃圾,连条虫子都不如。
而且他志不在此,对论道、斗法、练剑没有大兴趣。
心里不顺,路苗很想找人纾解愁绪,可今天是个好日子,他不想跟新朋友抱怨诉苦。
于是硬着头皮笑呵呵。
陶晞看懂他难处,能猜到大致内容。
众生浮沉,万界无新事,鸡娃家长随处可见。
陈思源猜不透路苗心思,见他脸色如苦瓜,于是仗义道:“我奶奶告诉我,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有事就喊我,”
陶晞重重拍他肩膀,“朋友是同甘共苦的,可以分享快乐和烦恼。你若想讲随时开口,我和思源随时会听。”
“我们不怕烦的,是兄弟就来烦我。”
少年郎做个鬼脸,笑得干净明亮,黛眉杏眼如画,格外讨人喜爱惹人亲近。
路苗吸吸鼻子,发自内心道:“真想天天和你们待在一起,要是分寝后,咱们能住同个院子就好了。”
陈思源赞同道:“这有既可同甘共苦,也可同院而眠,甚好甚好。”
“以前分寝都是按名次分的。”
路苗唉声叹气:“陶晞榜首,思源也在前列,而我是倒数。”
“没关系。”陶晞安慰道:“即便不同住,我们可以去找你玩。”
路苗猛点头,又开心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