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仪轻轻点头,露出光滑的脖颈,往他身边又挪进了一步,跟他说:“看见我脖子上的项链了吗?你用嘴叼出来。”
沈珌身子抖,嘴也抖,温热的气息附在她的脖颈上,弄的她痒痒的,牙也抖,咬了好几次都咬不到,周仪低声说:“用舌头,舌头。”
在沈珌糊了她满脖子口水后,终于把项链从衣服里叼了出来。
那坠子是一把小刀的样子,周仪低头叼住剑柄,用眼神示意他凑过来,把剑鞘拔掉。
沈珌红着脸,唇抿的紧紧的,周仪只好往前送了送,剑鞘送到了他嘴边,沈珌这才闭上眼,把剑鞘咬下来,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碰到了柔软香甜的东西,一下子红了脸。
周仪深深咽了下口水,再次叼起小刀俯身去割绳子,粗麻绳,周仪割的很费力,一直含着剑口水止不住的流,周仪时不时吐出剑,吸口水,头上的汗滴在他手上,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割开了他的绳子。
绳断的瞬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仪将汗湿的额头抵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拭去细密的汗珠。她抬眼望向他,眸中掠过一丝慌乱,声音却压得极低、极稳:“一会儿,他们进来,你就跑吧,不用管我。”
此刻,在安稳的卧房里,他抵着她的额头,把当年的回答又说了一遍:“那时我没跑,现在也不会”
他们还是去了前厅,因为沈璲又叫人来叫他们,不容拒绝。
厅里灯火通明。陆柏和陆婷婷还穿着寿宴时的衣服,坐在上首的沈璲显然是被吵醒的,正扶着额角,面色不耐。
陆婷婷一见到周仪与沈珌穿着同色睡衣、发丝微乱、双手紧握地走进来,理智顿时崩断。她倏地起身:“周仪,你怎么还能睡得着?我爷爷现在还在抢救!”
周仪往沈珌背后缩了缩:“抱歉,明天一早我就去探望陆爷爷。”
“周仪,你现在说出小希的下落,陆家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若不说,就别怪我们无情!”陆婷婷趾高气昂道。
“我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小希,从寿宴到现在,几乎没有独立的活动过,退一万步讲,小希怎么会跟我这样一个陌生人走呢?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绑架需要你亲自出手吗?找几个人,用麻袋一套,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
周仪轻轻扯了扯沈珌的袖子,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陆小姐说起这些倒是很有经验。”
“你……”
陆柏按住陆婷婷,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