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江临主动道。
“不用。”韩闻烁微皱起眉,注意江临下巴上还挂着一点酒,他顺便抬手蹭掉,“就这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了,照顾好你自己得了。”
他说完,转身跟着民警走了。
到了派出所,双方录了口供,民警看伤势都不重,有意调解,让韩闻烁赔点钱了事。但那寸头偏不干,非要做伤情鉴定,摆明了故意恶心人。
这会儿鉴定中心早就下班了,不接受调解也没法判定伤情,警察按流程不能放韩闻烁走。
“叫你朋友来一趟吧。”民警遇上无赖也没办法,只得和韩闻烁提备选方案,“当担保人,交下保证金,你就先回去等结果。”
韩闻烁:“......”
这种事,能让他麻烦的人选只有一个。
半个多小时后,潭知行签好保证书,把身份证从民警手里拿回来,“我们可以走了吗?”
警察点头,“嗯走吧,有消息再叫你来。”
韩闻烁跟着起身,也道谢,“麻烦了。”
从派出所出来,韩闻烁活动了下肩颈,伸手问潭知行要烟,“他妈的,气死我了。”
“没有烟。”潭知行看他一眼,无奈道,“怎么回事?还能和客人打起来。”
“他们欠揍呗。”韩闻烁拍拍他肩膀,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辛苦你啊,这么晚把你从被窝里叫出来,你家那位没生气吧,改天我登门道谢啊。”
他酒肉朋友虽然多,但在这种时候最能靠得住的还得是潭知行。更重要的一点是,潭知行和他的圈子不一样。要是被那些朋友知道他打架进局子,不超二十四小时这事就能传他爸耳朵里去,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顿骂。
“不会。”潭知行道,“听说你出事,他还想跟我一起过来,被我按下了。”
韩闻烁听了笑笑。
还行,他平时没白对池燃这小子好。
“你伤得重吗?”潭知行又问,“用不用送你去医院看一眼?”
“我没事儿。”韩闻烁撑开手臂动了动给他看,“你看,打架我不还是一流——”
潭知行拿胳膊肘怼了下他肋骨。
韩闻烁顿时捂住腰侧,痛得骂了一声,“操,你——”
潭知行摇摇头,迈开步子,“走吧,送你去医院,至少拍个片子。”
“哎真不用。”韩闻烁两步追过去,“刚才闹那么一通,我回店里还有事儿呢。”
他还得回去看看江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