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一把将夏黎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靠在夏黎的肩膀上,声音哽咽地道:“夏黎,我没有爷爷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咱妈说,其实爷爷在三个月之前就体力下滑严重,一个半月之前就开始经常昏迷,睡着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
但他怕影响咱们的工作,从来没跟咱们表露出来半分,也不让家里人跟咱们说。
爷爷在给咱们打电话之前已经昏迷了三天,只能靠打营养液维持生命。
一直到那天晚上,他醒来后精神状态特别好,跟爸妈说他感觉到天时了,然后才挨个给咱们打电话。
那么长时间,我甚至都没有发现爷爷的异常,是我对爷爷的关心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