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婉依旧用她那冷冷淡淡的声音,语气中却带着一股掏心掏肺的诚恳:“既然你说管理经营,还有做饭这一块儿都由我主导,你只负责拿干股,那我也就觍颜占你一回便宜。
无论你开多大的饭店,咱们两个五五分,之后如果经营扩张,或者是经营不善需要其他人入股,又或者是需要打点稍微给人情一点股份,你这5成我都不动。
如果行的话,我就去办手续。你当年帮我那么多,不但让我离开了那个吃人的知青院,还借给我钱,让我在村子里过得有个人样,后来连工作都是你爸帮我找的。
如果这样,我还给你划分得那么清楚,坑你的钱,我会觉得我不是个人。”
陈温婉这种“大恩不言谢,我肯定记在心上,行为上必还”的状态,反而把夏黎整得有点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