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都以要站稳祖国边疆最后一班岗,要把研究院交到信任的人手上再离岗拒绝的老派人,到底又是怎么这么一步步的把自己逼到死路上? 程爱霞心中无比心疼死去的丈夫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又因为丈夫的坦白与道歉而难过。 可唯独没有怨也没有恨。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哭了良久,直到月上中天。 程爱霞深吸一口气,在抽屉里找出打火机,将任军长给她写的那封信点燃。 直至那封信烧至灰烬,她这才抬头对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小林,你进来一下!” 一直站在门口的小林其实早就慌了。 年轻力壮的人一哭哭一天身体都受不了,更何况任军长夫人岁数都那么大了,哪怕平时看起来再健康,但再这么哭下去,还不得把身体都给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