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远不理解。
在场每一个知道他身份背景的人,全都不理解。
赵大力被压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向夏黎和陆定远,这屋子里身份最高的两个人,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嘲讽的冷笑。
“我的难处?
你是指当年在战场上,我们一个营的兄弟在大雪天里吃不上饭,马上要饿死了,捡到一箱国军留下的大烟,再把这一箱大烟卖出去给兄弟们换粮食,还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饿死时,可以给我们一份保命的粮食?
还是说可以在我把那些毒品悄悄卖给后来被称为角雕的年轻人,建国后一直被他威胁,不听他的就要举报我,在国法中给我留一条生路,让我苟延残喘?
又或是在你和角雕那些人一起对我步步紧逼时,可以退一步,不再调查部队内部与他们接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