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点头，“对。”
方静慧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怪不得。”
夏黎疑惑，“什么怪不得？”
方静慧：“霍宣坤和我说，在我拿刀去捅孙东之前，上面有人举报孙东父亲欺压人民，上面正在调查。
如果我要是不去孙家，大概再过个一个多月，孙家也会下去。
可当时我家的那种情况不可能再等，一个月说不定方家真的就散了。
我当时想着，如果他们一家人死了，哪怕我把命赔进去，方家也会安全，才不得不破釜沉舟。”
夏黎沉默了片刻。
这事多半是陆定远干的，同样是举报，但两个举报完全是向着两个方向。
这要是放在学校里，是不是就是一个每天跟老师打小报告的告状狗？
“你捅人的事是怎么解决的？孙家现在不追究了？”
方静慧微微点头，表情说不上是漠然，还是真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