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楼大厅。</p>
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p>
王洋正准备穿过人群朝大门走去。</p>
眼角的余光却无意间扫到了右侧的一个窗口。</p>
随即，他的脚步就那么停住了。</p>
目光也彻底停留在了那个窗口上。</p>
只见那窗口开得极低。</p>
台面大约只到他腹部下方的位置。</p>
这就意味着。</p>
任何一个成年人想跟里面的人说话。</p>
都必须深深地弯下腰。</p>
把头凑近那扇只有巴掌大小的弧形玻璃孔。</p>
最关键的是。</p>
在如此低的窗口前。</p>
甚至连坐的地方都没有。</p>
所有来办事的人，只能站着。</p>
以一个极其屈辱和不适的姿势弯着腰。</p>
或者，干脆像乞讨一样。</p>
完全蹲在地上。</p>
才能把手里的身份证和医保卡。</p>
从那个狭小低矮的孔洞里递进去。</p>
然后，还得歪着头，侧着耳朵。</p>
费力地去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p>
王洋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p>
因为蹲久了。</p>
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p>
幸好被旁边的人扶了一把。</p>
而窗口里面。</p>
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p>
戴着副眼镜，人模人样。</p>
她一会儿翻着面前一本厚厚的单据。</p>
一会儿又看看电脑屏幕。</p>
偶尔会抬起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