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言不见到人誓不罢休,她道,“无妨,叔父身体常年不好,我在门外多等一些也算尽了孝道。”
述言理由太过牵强。
管家面露难色,“这……殿下……”
述言也理解了,求人果然不太容易。
“您不必劝阻我,”述言走到太阳底下,“为尽对长辈的孝道,这些也算不得什么。”
“殿下……这……”
管家此时也懵了。
述言却为这场戏加了码。
“叔父不肯见我,定然是我做错了什么,我虽不知却也不免心中不安,让长辈伤身真是我的罪过。”述言毫无预兆地跪下,“我真是不对,做错那样多。”
子姜也懂了,紧接着跪了下来。
不想见倒也可以。
可文人嘛,总是想要留一点贤名的。
此刻皇室公主亲自跪下请罪,这算什么呢?
轻重程度算,损他不出门,算颜面扫地,若他将人赶走,则算大不敬,若她在顾德初家门外出了事,身体上有个好歹,算连诛九族。
连诛九族好,到时除了世家,死的也算值。无非是道德上的压制,也不是很难做到。
而述言要失去的无非是一点脸面,权势地位她一无所有,还欠了一条快要被斩人命,失去一点脸面去换这些,倒也挺值。
“殿……殿……殿下……”
述言没慌,子姜没慌,管家倒慌了。
管家跌跌撞撞跑上前,到了述言跟前,却又不知做什么。
他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他急的直接跪下了,“殿下您可别为难老奴了。”
为难?
述言无辜道,“我没有为难您啊,您倒是说说我究竟是为难谁了?”
再说一句。
管家被述言的话呛到了,“老奴……”
“你倒是说啊。”
管家跪在地上,头压的极低,他声音颤抖道,“老奴知罪。”
述言道,“知错就改,我也算开心。”
“那就请您在为我通报一声吧。”述言笑道,“这次你就告诉他,他不来我就不走。”
述言目光阴沉,她道,“如果他不来,那我就等明日上朝,好好给他……”
“真是罪过,这种毁人一生的话,我可不能随便说啊。”
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