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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那些漂浮而铺开的细碎黯淡植物,讷讷地、任性地要求道:
“那教官……”
“可以不要用这个技能吗?”
永远都。
在客惜斓正式开学并拥有了B级实力后,身为向导教官,为了一视同仁,杭知澍已经有意降低给他随手上精神安抚的次数,此刻却感觉到从前那个住快递纸箱的萎靡小八爪鱼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那像是城市雨水淋湿一只快递纸箱后长出的羸弱滴水盆景。
杭知澍沉默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精神触梢清亮柔韧,一丝丝拂过小孩头顶,就着精神安抚低声问他:
“为什么提出自己殿后?当时在场的同学等级都比你高。”
客惜斓犹豫了一下,挑了客观部分老老实实回答道:“先前第一次遭遇的时候它吃过我的毒素攻击,对我的毒素和气味有记忆,当时大家剩余的精神力只够合力输出那一次,如果我先通过障壁,很可能会激怒它,到时候所有人都出不去。”
这是事实,虽然不是他主要的动机。
他在犹豫的那一下里考虑过是否要将行为渲染为舍己为人、爱护同学,但直觉这种答案并不会帮助他博得教官欢心。
他小心地、隐隐地观察着杭知澍的表情,又适度补充一句:“……那样就没有机会出去找教官来救援了。”
杭知澍的表情一贯控制得很平静、从容、温和,但黏他黏久了,客惜斓也能通过空气中淡淡的精神力分辨饲养员情绪的细小波澜——当然,教官真正不想流露的时候,他是观察不出来的。
他也不明白那些情绪的成因。他只是个擅长打架的脱模蓝圈豹纹果冻,最多能嗅出饲养员心情不是很佳。
杭知澍闻言,很轻飘地“嗯”了一声,未置可否,让他不知道这个说法被接受了没有。
“惜惜,”杭知澍说,“我很担心你。”
他捡回来的这个小孩看起来和寻常十几岁小孩无异,只是外貌上相较同龄人瘦小些,偶尔却会给人一种思考方式过于机械和模式化的感觉。
不知为何,他总是有这样的闪念:这小孩似乎并不太在意自身。
他很游离。
如果说过往流浪时平静地接受路人的欺凌是出于长久以来身为弱势群体的麻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