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惜斓这才明白,被当成黑翅鸢攻击时边越何故主动暴露出爪上肉垫。
客惜斓眼巴巴地望着免费的交通工具大虎鲸:“可是我不能完全附体化,我精神体有毒……”
夏潆洄话音温柔:“没关系,你现在这样就可以。”
于是一豹一人成功乘上了长约六层楼高的大虎鲸,客惜斓被两团猫科毛绒拱在中间,一脸新鲜地呼出团团白雾,感觉不怎么冷了。第一小提缩进他迷彩服外套和T恤的领口夹层,第二小提安详地窝在长毛猫的长毛中。
左边的黑豹瞪着眼:“你居然出卖色相……”
右边的猞猁蹭爪子:“有鱼坐不香吗喵。”
客惜斓在虎鲸起飞前又汇报了一次,心想为了追踪到夏潆洄,不知道冻碎了多少只小提。
客惜斓怜惜地看着领口两根须须轻晃的小提,心说宝宝,你是一个可怜的葡萄,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哨兵都想把你扔进酸奶里搅拌搅拌做成水果捞吃。
第一小提对两脚兽内心的加戏浑然不知,像贴玻璃一样贴着他薄薄的胸口。
他把教官的问题转达给夏潆洄:“我们现在直接去教官那里吗?教官说除了我们四个之外,还有三个同学没回来。”
客惜斓报了一遍具体名单,其中包括他的两个室友,这两人先前就有矛盾,现在一起处在失联状态,但愿事实非他所想。驾驶虎鲸的夏潆洄直视着前方路况,黑发飘扬,没回头地聆听罢,当即决策道:“要一下雎兰袅的坐标,我去接她。”
通讯挂断后客惜斓才有机会提问:“雎兰袅是谁?”
夏潆洄方才听转述时没回头,这回倒很奇异地短短瞥了他一眼:“是我朋友,一个向导。原来这届还有不知道她的哨兵。”
客惜斓回想了一遍,确实印象里没这人,很诚实道:“我只认识教官和一起上过课的向导。”还不一定认得全。
“她是B-5级,天鹅。”夏潆洄也没过多渲染。
客惜斓却一听就明了,今年新生里向导没有过A的,B-5就是最高,这应该是新生里头非常优秀的一位,说不定还是哨兵当中不少人的憧憬对象。
传说中的校园女神?
鸟类精神体打起架来虽令人烦躁,但大多都有副美好细致皮相,不做敌人的时候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他忽然想起一个故人。上一世他把飞行器上所有食物装备都留给对方,对他说逃吧,然后就跳出了机舱,直面军方的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