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惜斓端了一会儿架子,伸出了手。
糖粒粒落下,被覆盖漆黑手套的掌面精确地接住。
客惜斓才不想跟他们久话,礼貌地对黄猫说完谢谢,攥着领到的糖转身就迈步离开,步伐一脚一脚,身影很是淡定。
林悬眠回过头,散空了糖的手又没进兜,直接打断道:“回神了少爷,再不走食堂没饭了。”
被打断脑海天人交战的边越话到嘴边,还是没问出对方到底是同样有意愿报考还是纯粹因为自己过来陪读,最终撇过脸,说:“谢谢。”
“谢什么?今天看着你还是一直看着你?”林悬眠悠悠道,“如果是今天的,我可不敢居功。”
“你得谢谢教官。”
……
客惜斓走出这片教学楼,走过了操场,一直到进入食堂,努力忍住了回头往上望的冲动,低温的身体被日光晒得隐隐出汗。
他暗暗地、长出一口气。
投下阴影的教学楼上,窗玻璃前,杭知澍拿起搁在一旁课桌上的水杯,转身走出这间教室。
那个距离向导应该听不清,他从头到尾都控制着音量。客惜斓拿小臂揉了揉脸,咕哝道:“今天表现得还好吧?”
“爱护同学,跟同学好好相处,要跟同学讲道理。”
八爪鱼如是重复一遍,忍不住心想:还好是个中二病,能靠嘴炮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