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直奔那座流金淌银的温柔乡。
销金楼的妈妈也是鲛人,昔年更曾是名动一时的花魁娘子,只是这些年退居幕后,若非身份尊贵的宾客,素来不愿轻易现身。
可今日却早早梳妆,特意精心整理衣饰,亲自出门相迎那三位在东海地界横着走的世家公子。
狸狸跟着三人翻身下了云辇。
东方知齐熟门熟路地抽出一张五百两银票,塞进销金楼妈妈衣领里,怪笑一声道:“权姐姐,本公子还没尝过你这当妈妈的味道,要不今天破个例?我这儿银子可多得很,就不知姐姐床上功夫,可有没有本事拿得去?本公子可听说了,你当年可是一绝。”
权姐姐伸出一根手指,柔柔戳了一下一脸邪气的东方知齐,娇媚笑道:“呦,东方公子若有兴致,不若今晚便大战三百回合……”虽与东方知齐调笑,她的目光却始终在狸狸身上滴溜溜地打着转儿。
东方知齐揽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与狸狸、启明、诸承吉一道往楼内走,偏头看了一眼狸狸道:“这位妹妹今日是来寻竹影的,上次我过来可是没见着人,今日总该给有穷公子几分薄面吧,这位可是他的亲妹子。”
权姐姐妩媚道:“这可不巧了,竹影正陪着有穷公子嫡亲的二弟弟呢。”
狸狸心下疑惑,启明的嫡亲二弟,那不就是长庚?他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不过……若早知他有门路约到那位大名鼎鼎的竹影公子,我也不必花这么长时间去和启明套近乎。
正想着,权姐姐又道:“我们这儿还有几位马上要出道的可人儿,比姑娘还嫩,那皮肤,保管跟苏家最好的织女织出来的织锦一个手感。姑娘要不要试试?”
这话虽是对狸狸说的,目光却落在东方知齐身上。
东方知齐嘿嘿一笑:“就你最懂我。樊妹妹总还在吧?若是也在陪客,可别怪我明哥儿掀了你的场子。”
说话间,那樊妹妹已朝启明迎了上来,正是狸狸在玉山城见过的那名女子。
狸狸没了耐心再听他们调情,径直问道:“长……我二哥在哪儿?我去寻他。”
权姐姐暧昧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说,我懂,我懂,咱们这儿玩得花的,什么花样没有,这亲兄妹一起上,也未必不行。
她抬手指了指后院,吩咐一旁的龟奴领狸狸过去。
樊妹妹却多看了狸狸一眼,对启明问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