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狸忽然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她朝着左后方望去,那是金天氏的席位。
她还以为,他不会来了。
宸风见她竟连正眼都不肯瞧自己,气得直翻白眼。
他本还想着,念在她是个女子的份上,就不让她输得太难看,可她实在太过分了!
狸狸回过头,看了宸风一眼:“老人家,少动怒,小心身体。”
也不等宸风反应,她转身便跃上了比武台。
宸风此刻再也顾不上风度,一个起身飞跃,金锏携着滚滚雷光,直直朝狸狸劈去。
金锏与银枪轰然相撞,雪白与金黄在半空炸开。
狸狸周身冰花飞舞,看台之上竟飘起细雪,雷光在雪幕间时隐时现,整个比武场仿佛一下子坠入了雷雪交加的浓冬之中。
看台之上,阿钥已被冻的瑟瑟发抖,长庚将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把灵力缓缓送入她的体内,她这才觉得暖和了些,甜甜地道了声谢。
长庚的心神已经全放在了狸狸身上,只笑了笑,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现在还觉得狸狸会输么?”
阿钥想了想,说:“会。宸风将军步步紧逼,狸狸却只能步步防守,怎么看都落了下风。”
烛阴说:“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我赌狸狸赢。”
昭姒就坐在阿钥身旁,眉峰微挑,说:“你就对她这么有自信?我和你赌,我赌宸……”
烛阴不着痕迹地碰了碰昭姒,示意她先别急着下定论。
他知阿钥和昭姒都没看出其中的玄妙,一边看,一边解释道:“看似宸风占了上风,可实则狸狸是在消耗他的体力与灵力。她没有选择正面对抗,并非畏惧,而是布棋,宸风的雷光,正被她的冰晶一层层裹住。”
昭姒恍惚地点了点头,阿钥却不服气,说:“三王兄,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长庚道:“你王兄只是在分析事实罢了。”
“你!”阿绯轻轻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长庚无奈叹道:“好了,别闹了,看比赛。”
场中两人正打的十分激烈,最后,宸风咬破食指,手掐法诀,一道惊雷从天而降,却在触及狸狸的瞬间,被蓝色冰晶顺着雷电逆窜而上,竟将天雷这等无形之物也生生冻住。
狸狸笑道:“老人家,血祭术很伤神的。”
这一幕,让看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着那张相貌平平,双眼却像藏着万古冰封寒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