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问:“你前两日一直在房里调息,可是身子不适?”
狸狸谁都不想理,一边走一边说:“我没有不高兴,也没有不适。”
‘阿绯’悄悄捏起一枚糕点,悄咪咪的想往房里溜去,炫看着她脚尖点地、身子微弓的模样,今天的“阿绯”,似乎和昨天有些不同了。
脑中思绪万千,却始终抓不住那根线条,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也不知在生谁的气,抬手将案上的杯碟尽数扫落在地。
长庚面不改色:“走吧,比赛快开始了,你若不想错过她的比赛的话。”
虽然狸狸什么也没说,但长庚并非看不出,他好不容易才与阿绯拉近的那点距离,恐怕又得从头来过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率先往外走去。
走在前方的狸狸知道二人跟在了身后,却没有放缓脚步。
炫、烛阴、长庚、阿钥、昭姒……所有人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轮转不休,殛猎之地的突变、羽渊的异动、母亲玉佩出现在极北之地,一桩桩、一件件,想到后来,她都觉得头疼欲裂。
狸狸觉得这样是空耗心神,不如收起杂绪,先应付好接下来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