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骑士团的成员已经开始了一天的训练,第五小队的几个队员正在训练场打赌。
乌苏拉坐在酒桶上,绑得利落的小腿下意识地来回晃:“我打赌今天副队长一定不会来监视我们训练。”
君特摆弄着自己手中的弓弩,用上好的油膏为它保养:“这还用打赌吗?以副队长的性子,他保不齐去哪儿找人打架去了。”
“……那你们可说错了,我听说咱们第五小队要来新人了。”特雷斯慌慌张张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今天他起床晚了差点迟到,“所以,副队长一定会来!”
“新队员?”乌苏拉十分感兴趣,她轻巧的从木桶上跳下来,“谁这么倒霉,分到副队长手底下?”
倒霉的我正和洛恩在法尔伽办公室门外大眼瞪小眼。
洛恩的眼睛在对面的人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就她?昨天的试探已经让他确定这女人就是个普通人,盈盈一握的腰肢,弱不禁风的细胳膊细腿,脸上的表情都仿佛在说我是个废物。
洛恩头疼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想看见她,好可怕,面对最难缠的狂猎都没有这么可怕,让她加入第五小队就是在拉低整个队伍的作战水平!
“你和大团长一定是串通好了,在开玩笑的对吧?”洛恩还试图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可我毫不留情地打破他最后一丝希望:“洛恩队长,请多多指教。”001从我背着的挎包里钻出一个脑袋,也朝洛恩吱吱叫着。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洛恩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这算是他的报应吗?
因为新队员的加入,第五小队迎来了十分不寻常的一天。
我知道骑士团的工作辛苦,也知道作为远征军一部分的第五小队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不好过。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脆皮大学生,起猛了眼前都会发黑,体测八百米都需要找人替考的主儿,我觉得自己一会儿直接猝死在训练场都有可能。
可偏偏旁边的特雷斯就能健步如飞,甚至还能超额完成五百个蹲起,在同伴的衬托下我更显得像个废物:“特雷斯,你别跑了……”
终于再也忍不住,我扑腾一下瘫倒在地,面朝蓝天,秉承着在哪儿跌倒就在那儿躺着的原则,赖在地上不起来了。
洛恩坐在营地的椅子上,看着不远处在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