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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是绝对一枪。”
两人对视一眼,上前趴在门后透过缝隙看,没看到人,问:“谁?”
“我。”
阴测测的声音,实在听不出是谁,只听出一股瘆人的寒意。
“绝对一枪。”
嘶。
“开门。”
通关失败都有提示,绝对一枪没有被淘汰,虽然声音听上去怪,两人还是开门把人放进来了。门一打开,看清外面人的模样猎人汪抓起椅子就朝来人砸了过去。
椅子穿过去落在地上,这下更证明外面的不是人了。
猎人汪:“跑!”
我精神很好啊:“等等!他没有被淘汰!”
猎人汪:“他不是人!”
我精神很好啊强调:“他没有被淘汰!”
两句话间,绝对一枪已经走了进来,他走路果然没有一点声音,轻飘飘的,脚不着地,猎人汪看得头皮发麻。
“我死了。”他说。
这谁不知道?
“你死了,”他对猎人汪说,又转向我精神很好啊,“你也死了。”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在猎人汪和我精神很好啊的视角中,屋里潮湿阴暗,处处透着腐朽压抑的气息,连走路都带起一股黏糊劲。这里太久没人居住,这副模样看上去也还算正常,但在变成鬼的绝对一枪眼里,墙上地上,到处都是半干的、沉寂多年的血迹。
早该想到不对的,一个全家死绝、无人认领的房子,谁会来把这些血迹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