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子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谢谢你……反正我也要转学了,就是想表达一下心意……嗯,如果可以,能请你在我的备用校服上签个名吗?”说着,她从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秋季校服和一支马克笔,递给季彦生。
“好。”
写完后他盖上笔帽,双手把校服和笔递回去,笑了一下:“祝你转学顺利。”
“谢谢。”
季彦生和那个女生道别后,江於白才松开按在澜井沧头顶的手,继续拉着澜井沧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怎么不走?在楼梯上发呆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季彦生拍拍脑袋,“走吧,回去上晚自习。”
回到教室,江於白只用了昨天三节晚自习的时间,就接受了当澜井沧限时同桌的身份。今天没有人喊他,他就自己收拾东西坐过来了。
“小沧同学。”相比于好兄弟被表白,江於白本人更在意澜井沧的状态,“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澜井沧摇头:“没有。”
“可是我叫你的时候,你都没听见。”
澜井沧很是认真地回忆了一下他当时的状态:“我那是在思考……”
这句话成功勾起了江於白的好奇心:“思考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他是你的朋友,就妄想道德绑架你,让你帮助他作弊,可这不是帮助他,这是在害他啊……”
“是又有人找你了吗?”
澜井沧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毕竟在教室,他担心音量没控制住被别人听见了,刚交的朋友也就没了。
他朝江於白小幅度地招了招手:“就……你先过来一点……”
江於白闻言,往澜井沧那里挪近了些距离,轻微俯身,但在讲台上的角度,他大概会像一个上课坐姿不端正,背没有直起来的同学。
澜井沧见江於白那么配合,对江於白的信任度又上涨了一点。他也往江於白那里挪一挪,直起背来,手撑在桌子上架起一本书当做遮挡物,用来躲避余兰的视线。
脸微微向江於白的方向扭过去几度,江於白耳朵可以感受到澜井沧的呼吸,便更自觉了些,耳朵不自觉地靠近澜井沧的嘴部。
澜井沧确认好周围没有多余的视线后,终于开口道:“就是,我也不是背后议论人,我只是觉得他的行为让我好不舒服。嗯……就是,齐尚,他听写找我,我拒绝他的请求后……”
他顿了顿,像是说出来都觉得有些荒谬:“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