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爱了,咳咳,开玩笑的。”
“滚!”
“下午什么课啊?”
“自己看。”
“再高冷我写你同人文。”
“?”
时间一点一点推移,人来的不多,但是足够吵闹。
“澜同学——”
熟悉的声音突然撞进耳廓,有人在叫澜井沧。
但被呼唤的澜井沧同学,只是笔尖顿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后,继续写题。
嘶……因为函数f(x)=x?-ax……
所以……f'(x)=3x?-a,若……
刚刚是不是有人叫我来着?
算了,a等于二分之五,这题选A。
“澜同学——”齐尚得寸进尺地往他课桌边贴了贴,胳膊都快碰到澜井沧了,“澜同学,跟你说个事啊——”
“啧。”江於白不满。
这人太没眼色了,自己不学习还打扰别人学习,不思进取,一天天上学给我学呢?
紧接着,他离开了他那个极致舒服,方便入眠的角落,脚步声不急不缓,直到了澜井沧书桌旁才停下。
江於白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瞎啦?是不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没看见人家笔尖都没停过?写卷子呢,没点眼色?”
齐尚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个字:“你……”
关你什么事?嘁……
就在这时,澜井沧终于停下了笔。
他抬起头,看向齐尚的眼神带着点茫然,还有被打断思路的微恼:“呃,齐尚,你……刚刚,叫我是吗?”
江於白:“……”
齐尚:“……”
江於白没再说话,意味深长地瞥了齐尚一眼,转身又慢悠悠地走回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重新趴回书桌上,头低下去。
恨铁不成钢。
有点尴尬,丢人。
齐尚看着澜井沧认真的眼神,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那个,我叫你好几声了。”
澜井沧看了看齐尚,又看向摊开的卷子,语气带着点歉意,微笑:“不好意思,刚才在算题没听见。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啥大事,”齐尚像苍蝇一样搓了搓手,笑得一脸殷勤,“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听说你数学特别好,想问问你学习方法……”
“可是我在写卷子呢,”澜井沧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