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舒一口气,心里直嘀咕:还好没留太多。
[妈:10点了,约定的时间没忘吧?]
[妈:写完了吗?你该不会是玩了一整天,现在才赶工?]
澜井沧看到消息后干咳两声,随即拍下刚刚赶完工的卷子照片,指尖一点,发送!
[我想长高:没有,今天补完课又写题,累。]
[妈:行,那你回家了吗?门口监控没显示你回来。]
澜井沧这才想起窗外的雨,转头看向玻璃:
雨点正密密麻麻地砸在窗上,一片雨幕,风裹着雨声妄想往屋里灌,似乎比来的时候更猛烈些。
哎,那没办法了。
[我想长高:在下暴雨欸,路上不好走,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但是良心莫名过不去,澜井沧放下手机,朝着屋外喊:“江於白——”
“怎么了?”江於白的声音很快传来,人也跟着出现在门口,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你家有伞吗?”
“你要回家?”江於白看向窗外,再看看澜井沧,不可置信道,“你是不是嫌你腿上的伤不够?”
“唉你啥意思,我不走我住这儿啊?”澜井沧反问,可话刚说完他就愣住了。
好像暂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要不打车吧。
“可以啊。”江於白说得干脆,“反正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也不好回去。”
澜井沧琢磨了两秒,觉得有道理,刚好也懒得打车。
[我想长高:今晚住同学家,明天再回。]
[妈:半夜老实点,知道不。]
[我想长高:哦哦。]
澜井沧转头问江於白,挂上笑容:“那你家有多余的卧室吗?”
“哦,次卧季彦生说要睡。”江於白补充道,“剩下的就只有主卧了,其他房间都空着没放床。”
“那么大房子就两间卧室能用?”澜井沧笑容凝固。
“唉……你也知道的,平时就我一个人住,所以用不到太多,嗯,刚好就没收拾。”江於白说着,往澜井沧身边走了两步,“你要是不介意,就和我一起睡主卧,好不好呐?小沧同学。”
“不好,不好……江於白,我们这孤男寡男的睡在一起,不太好吧?”澜井沧往后退了半步。
他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同床过,甚至觉得有些暧昧。
“都是男的,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