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撒了个谎来着。
江於白弯着眼睛凑过去:“你叫我声哥哥,以后在学校我护着你,保证没人敢再嚼你舌根。”说话间,指尖还轻轻碰了下澜井沧的发顶。
其实不叫哥哥也没关系,他会做的。
澜井沧抬眼撞进他带笑的视线里。
星屑未去,散落其眸,等待归澜。
路灯的光透过雨雾洒下来,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星光,看着竟不像是开玩笑,反倒带着点认真。
江於白的睫毛像碎钻镶嵌着,想让人贪婪的再观察一眼,甚至那点笑意都显得格外真诚。
他盯着对方多看了两秒,突然没忍住笑出了声。
“哥哥。”
这两个字说得轻,混在雨打伞面的沙沙声里,不仔细听几乎要被盖过去。
澜井沧说完就别过脸,还没退尽的红又一次涨上来,记得第一次叫宋勰为哥哥的时候,也是这样。
刚刚那一点的严肃气氛也已然消散。
江淤白像是被这声“哥哥”烫到似的,突然有点急:“等一下,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低头看向澜井沧。
少年已经彻底转过去了,侧脸线条干净,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连后颈的皮肤都泛着浅粉,肩膀还微微绷紧着,显然是羞狠了。
“没什么,就……就恶心你一下……不对,是你要求的,不可以赖我。”
江於白盯着他多看了几秒,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听不太清。
他没再逗他,只是悄悄把伞又往澜井沧那边推了推,确保没有一滴雨落在他新剪的头发上。
“好吧好吧,以后我帮你。”
澜井沧没应声,只是往他身边又挪了挪,两人的胳膊轻轻贴在一起,江於白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传过来,让他莫名安定了些。又没好意思回头,只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谁要你帮……”
“嗯?”
江於白故意弯着腰凑到他耳边:
“唉,那刚才是谁叫‘哥哥’叫得那么好听?是不是你啊?好难猜啊……是不是澜井沧呢?我要相信爱情了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澜井沧往旁边躲了躲,却没躲开江於白伸过来的手。对方轻轻捏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超不经意蹭过他的掌心,掌心痒痒的,害澜井沧抖了一下。
“别害羞啊,小沧同学。”
澜井沧小怒,认为自己被侮辱了:
“江於白!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