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於白抬起眼,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侧过脸看澜井沧,“不能是吗?”
澜井沧也趴下来,学着江於白的样子,两只手臂交叠在桌面上,下巴搁在胳膊上,歪着头和他对视。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趴在桌上。
“只是好奇,因为她也不回应你。”
“……”江於白把脸转回来,开始转移话题,“你昨天晚上喝醉了你知道吗?”
“啊,我没做什么吧?”澜井沧坐起来,江於白能在这个时候问他这个问题,他昨天晚上绝对闹事了,“我是不是……打你了?或者说……我耍酒疯了吗?”
“没有。”江於白把话题转回去,看着澜井沧紧张兮兮的样子说,“哦对,我初恋没有不回应我。”
“她干什么了?”澜井沧趴回去,离江於白的距离更近了些。
江於白把脸转过去,整个人往澜井沧那里挪了挪身子。他看着澜井沧近在咫尺的脸,目光最后全部聚集在那抹薄蓝:“他说,他梦到我了。”
澜井沧就这样看着江於白,明明在说初恋回应了他,脸上却没有半分高兴的样子。
江於白的表情有点复杂,反正澜井沧看不懂。他微微歪了头,说出一句有点小心的辨认。
“你看起来并不高兴,为什么?”
江於白偏过目光,沉默了良久。
“他说的时候不清醒。”
澜井沧蜷起手,更不理解了:“怪不得……”
“我有个问题。”江於白坐起来,手撑着下巴说道,“如果他不清醒的情况下亲了我,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呃,她估计喜欢你,等等……”澜井沧顿了顿,眼睛忽然睁大了,“她亲你了?等一下我算一下……唉,你初恋是交江附中的吗?”
“不是……”
“好。”
已知江於白初恋也来竞赛了,又已知她不是交江附中的,而且除了交江附中的竞赛学生都在这个酒店。
在我睡觉之前,江於白是一直在我身边的。
再加上是晚上……
“江於白。”
“怎么了?”
澜井沧十分认真地盯着江於白:“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在我睡着之后去找你初恋了?然后你初恋因为输了比赛很伤心,你就顺便安慰她,所以——她就亲了你,然后你们相拥入眠,直到今天早上你才回来,对不对?”
江於白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