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失落,细细品来,反倒更多的是释然。
韩茵说的没错,她这辈子就只有媛媛这一个念想,媛媛嫁到了宽海,她跟着过来,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自己当初把她们母女留在身边,何尝不是出于一份责任,可终究不能捆着人家一辈子,按自己的想法过日子。
他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草的烟气顺着喉咙沉下去,压下了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
其实想想,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当初大家聚在一起,是情分,现在分开过,也是本分,没什么对错,更谈不上背叛。
他经历过起起伏伏,见过太多分合,这点事,还压不垮他。
没过多久,白晴从外面回来,推开门就看见厉元朗坐在那儿抽烟,客厅里已经飘了淡淡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