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你仔细想想,这些年,白晴对你的那些‘好’,是不是总带着一丝刻意和疏离?她对你的关心,是不是总在你父亲在场的时候才显得格外热情?她是不是从未真正走进过你的内心,了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金依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像一条毒蛇,缠绕着谷雨的思绪,不断地向他灌输着怀疑和怨恨。
眼见谷雨默不作声,金依梦裹紧貂皮大衣的衣领,望着群山隐约的轮廓,感慨道:“这里太冷了,你在这种地方支教,一定吃了不少苦。”
“唉,你爸爸真是舍得,把你放在这么一个艰苦地方,哪怕只有二十天,也足以见得他对你的‘重视’了。”
她刻意停顿,转头看向谷雨,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不过也好,至少让你看清了人心。你以为的亲情,在权力和利益面前,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