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脆弱,经受不起风吹雨打,这样可不行。” 阿才听闻,眯缝着双眼忽地一亮,禁不住连连感叹起来。 “他这是以盆栽影射厉元朗呢。”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谷政川说道:“那位是想以此锻炼厉元朗。他如果是块材料,在陌生环境闯出来,就会委以重任。反之,厉元朗就会消沉一辈子,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性。” “多亏我只是有把厉元朗调到南陵的想法,没有付诸实施,否则的话,那位对我也会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