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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收到隋丰年的举报信,他本打算积压一段时间,尤其是掌握到有力证据后,再对荣自斌来个措手不及,杀一杀他的锐气。
    却因为一时失言,把底牌抖搂了出去。
    反正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人,立刻拿起话机打了出去。
    占线?
    的确,这时候的厉元朗正在接听电话,对方一副冷冰冰的声音,彰显出来意不善。
    “厉元朗同志,我是荣自斌,请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情问你。”
    荣自斌找自己?厉元朗很是意外。
    他口中答应着,慢慢放下话机,正在寻思什么事情,电话不失时机的又一次响个不停。
    “元朗啊,我是朱方觉,你要是方便的话,请到我这里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谈。”
    怎么回事?书记和县长先后打来电话,要自己去一趟,都有事情要谈。
    关键是他又没有分身术,和谁谈就要另一个人干等,这可如何是好。
    厉元朗一时陷入两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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