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芸薇揉着惺忪睡眼,烦不胜烦。
她随口找了个托词搪塞:“你替我回了,就说我昨夜饮酒、受了风,头痛得很,这会儿起不来了,改日再学。”
杏雨领命出去,将话原原本本说了。
谢呈瑛半信半疑,昨晚他们说话、直到看着她回去,虽说身上确有酒气在,并未看出异常。但人家发了话,他总不能跑进去一探究竟吧。
他会适当宽慰自己:女郎娇弱、饮酒伤身,甚合理。
偏生肥肥这时蹿出来拱他,他摸着黄毛有些怅然,说了声那好:“记得让医官来给她瞧瞧,你专心照顾她,肥肥我先带走,待她好了再送回来。”
说完他牵着狗悻悻然回去。
芸薇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心想他人还怪好呵,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这样,自己的爱犬说带走就带走,倒像多体贴她似的。
算了,她有口难言,谁叫自己装病躲他!
杏雨见他走远了,这才进来回话:“娘子真的没事么,我看还是让医官来瞧瞧妥帖些。”
她转身要走,芸薇忙拦着她:“没有的事儿,推脱罢了。”
杏雨不理解:“娘子不想学么?学会了来年冬狩就可以上山了呀。”
芸薇皱着脸道:“我幼时跟着阿耶学过,差点丢了小命,那黑蹄子踢到我肋上,到现在想起都觉着疼的很,看到见便要离得远远的。”
童年阴影啊,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这下好了,觉是睡不成了。她起身穿戴,束腰时才觉得腹中空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动手做些吃的。
目光扫了一圈,这才发现芸蓁不在。
“阿姊去哪里了?”
杏雨道:“早间有位孟娘子的侍女来了,说请二位娘子过去一聚,芸蓁娘子知道你昨夜醉酒,便不让叫醒、自己去了。”
她“哦”了声,实在想不起那位孟娘子又是何许人物。
杏雨问道:“娘子这会儿醒了,可要去?”
她摇摇头说算了:“阿姊和她们认识,在一处有话说,我与她们不熟,再说快晌午了,还跑过去不是摆明蹭吃么。”
杏雨忙着准备生火,准备午食的材料。
忙活完、吃了炮鸡,必得配上一盏金樱乳酪。芸薇揭开盖子一瞅,金樱子一个都不剩,这才想起昨日午食用完了,决定再去摘些回来。
她有些不放心:“也不知阿姊吃过午食没有,瓦罐里还有一只炮鸡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