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
芸薇忍不住唾弃自己,好好的小调到她口中竟唱得这般难听。
今儿是她阿耶的忌日,赶早起来认真梳洗一番,用紫竹簪将头发全部束起,换上一套干净的短打素衣,挽着箩筐出了门。
待祭拜完阿耶、清理了阿母坟茔四周的杂草,芸薇便带着大黄狗往回走。
五月的天带着闷热,山间里浓翠蔽日,午时刚过,里头光线竟格外昏暗。
芸薇举袖擦拭额间薄汗,抬头看了看天,瞧着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大黄狗耷拉着舌头跟在她身后,她忍不住对大黄狗催促:“笨蛋肥肥,咱们要快些赶回去了。”
肥肥压根儿不理她,一味地东嗅嗅西看看。
她顺手在路边折下一根藤条,刚对准大黄狗的屁股,一记雷声响破天际,肥肥撒腿就跑。
“嘿,乱跑什么,快回来!”
大黄狗变成小黄点,眼瞅着就看不到踪影。老话说得好:若要狗听话,需得三顿打!
离家少说还有七八里路程,她顾不上许多,挎紧箩框拔腿就追。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肥肥还未找到,芸薇看了看四周,咬牙把烧饼揣进怀里,将箩框举在头顶便往另一头的破庙跑。
没有香火,也就没了主持的僧侣,那庙里早已破败不堪,平日里自然也没人会去,今日倒是成全她一番。只是不等她靠近,一道凌厉的声音便将她喝住。
“止步,莫再靠前!”
她猛地顿住脚步,雨水顺着头顶往下淌,她半眯着眼,只见庙门口守着六七个男子,面容冷峻,个个手中握着剑。
这阵仗,想来正主就在里头。
她干笑了两声,朝着几位守门人讨好道:“各位大哥别误会,小人归家路上爱犬突然失踪,眼下雨大,只求在这儿避个雨,绝不打扰贵人可行?”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看守的人直接冷声拒绝;“少废话,再不离开,莫怪刀剑无眼。”
芸薇身上打湿了大半,模样十分狼狈。庙里映着暖光,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守门的侍卫丝毫不给情面,她心中憋着火气,然而她不可能打得过这些人,只能将火气化作不甘,最后咬牙叹道:“可恶的肥肥!”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一声犬吠,猛地回头去看,大黄狗正耷拉着舌头站在门口,朝她摇晃着尾巴。
芸薇大喜,挥手招呼它,谁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