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冰凉的一滴泪滴在进藤理枝的脖子上时,进藤理枝觉得那滴泪水变得十分沉重,她抬起手用力地回抱木兔,用行动告诉他,自己还在他的身边。
不过很快,木兔就松开了他,面对着夕阳西下的校园,木兔握紧拳头,发誓自己一定要带着丑三中排球部站上最高领奖台。
越前想到了全国大赛之后,前辈们讨论升学的画面,也能理解木兔的行为,但没想到,在前辈们离开之前,最先离开的是自己。
“我们要安检了,龙马你和你的朋友……”龙雅走了过来,刚想提醒弟弟时间快到了,可看到记忆里等比放大的女孩,他惊奇地凑了上来,“这不是理枝吗?你最近怎么样?”
“她可能不记……”越前龙马就曾经忘记了哥哥的存在,担心进藤理枝也因为和龙雅分别时年纪太小,也不记得他这个人,于是越前龙马帮自己的好友解释道。
但进藤理枝不需要越前龙马帮忙解释,而是很快就认出了眼前这位眉眼与越前龙马如出一辙的少年,“龙雅哥,好久不见!我最近很好哦!”
当进藤理枝与哥哥同时向自己投来疑惑的视线时,越前龙马假装无事发生,默默地按低了自己的鸭舌帽。
“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越前龙雅揉了揉进藤理枝的脑袋,“要来澳大利亚看比赛吗?”
进藤理枝摇了摇头,“我会在家支持你们的。”
听到进藤理枝的回答,越前龙雅也没有坚持,而是爽朗地笑了笑,又问了进藤理枝关于她哥哥夏树的事情,知道夏树已经跳级去上大学,他也不意外,毕竟在越前家住的那段时间,他已经发现夏树是个天才这件事情。
很快,两个人在进藤理枝的注视下进入安检通道,而进藤理枝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在家里观看u17的比赛。
一开始小组赛时,越前龙马确实是穿上了美国队的队服,作为美国队的代表出战,并且拿下了胜利,可等到比赛进入淘汰赛时,一切都变得有些儿戏。
“为什么越前现在又变成日本队的代表了?拥有双国籍就可以代表两个队伍吗?”这不仅超出了木兔的认知,就连进藤理枝的眼睛也难得变成了空洞的豆豆眼。
“让我研究一下,”进藤理枝看了一下官方的公告,随后艰难地说出了结论,“好像是因为日本队没有撤销他的日本队代表注册消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