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看朋友比赛的,”进藤理枝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们与木兔的关系。
古森突然反应过来,“那进藤桑是初一的前辈吗?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刚刚不知道。”
虽然不是同校的前后辈关系,但他们是六年级学生,眼前这些人已经上了初一,在前后辈理念十分严格的日本,就连小学生都会严格遵守礼节。
但进藤理枝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完全的日本人,她是在美国长大的,而她的朋友们也对上下级观念不太看重,看到有些紧张的古森,进藤理枝摆了摆手,“没事,我不是很在意这个,就像刚刚那样叫我进藤就可以了。”
古森也不是那种犹犹豫豫的性格,听到进藤理枝这么说,再看她的表情,确认她真的毫不在意,于是古森也不再因为这件事情而局促不安。
最主要的原因是丑三中与怒所的比赛快要开始了,广播正在播放两支队伍即将入场的消息,大家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即将开始的比赛上。
木兔进场的时候,丑三中应援区已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了。
“小子,干得不错嘛,只用一场比赛,就让我们学校的应援队记住你的名字了,”三年级的主攻手前辈大大咧咧地锁喉木兔,另一只手揉搓他的头发。
木兔得意地笑,“因为我表现得太好啦,喜欢看我打球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前辈们突然觉得手很痒,一窝蜂拥上来开始搓木兔的头发,把他在选手通道对着玻璃窗精心打理的发型弄得像个鸟窝。
“给我谦逊一点啊小子!”
“就是,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也不准在前辈们面前这么得意!”
“前辈,我的发型——”木兔甚至不知道是哪个前辈在搓自己的头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一个解压玩具。
一顿揉搓完之后,二传手前辈吹掉了手中残留的白发,随后看向网对面的饭纲,“天才新人二传吗?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
比赛开始,势均力敌的两队在比赛一开始就为观众们上演了一场焦灼的拉锯战,毕竟这是比赛开始的第一球,两队都打定了注意,要拿下开局的第一分,打压一下对手的气势。
木兔连续三次起跳扣杀,都被对手的一传艰难地接了起来,看着对手眼中的坚定,木兔不仅没有三次扣杀都没成功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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