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惊人的臂展,”鹿岛发出了真情实感地感叹,此时的木兔将手放在他们的后脖颈,将三颗脑袋一把揽住,由此可以看出他惊人的身体素质,以及超乎同龄人的臂展。
因为木兔毕竟还没有长到一米八,所以他揽着四个人的方式,是将他们的脑袋尽力地压向自己,进藤理枝莫名其妙就靠在了木兔的胸口上。
听着震动着胸腔的强烈心跳声,进藤理枝觉得有些新奇,甚至还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将耳朵紧贴他胸前的布料,数着木兔的心跳节拍。
春绯和鹿岛也向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来,春绯倒在进藤理枝的肩上,鹿岛同理靠在春绯的肩上,唯有最外围的黑子有些勉强,正在试图挣脱,木兔的保护欲有些伤害到他了,“我要呼吸——”
黑子发出的求救信息让大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点不顾他的死活了,于是木兔松开了自己的手,大家也终于回到了影片观看中。
就在这段小插曲发生之际,影片中的妈妈、姐姐与弟弟终于发现了倒在地下室门口的爸爸,他们试图将他从地下室抬上去,但三个人的力量加在一起还是有些困难,于是姐弟俩出门,第一次敲响了隔壁邻居家的门。
开门的大叔手中拿着一把颇有年头的猎枪,姐弟俩被黑漆漆的洞口对着,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而邻居大叔看到是两个孩子,也放下了手里的猎枪,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充满了警惕。
虽然对新邻居不了解,但他在听到姐弟俩的求助之后,还是决定和他们走一趟,施以自己的援手。
“这样拿着枪对着敲门的人,不怕擦枪走火吗?”鹿岛对大叔端着猎枪出场的画面记忆犹新。
“这就得提到城堡法了,自美国建国之后,城堡法的规则就已经存在了,如果在自己的住宅内遭遇到非法闯入,可以使用致命武器击败入侵者,第一部成文的城堡法于1985年在科罗拉多州发布。”虽然录的是reaction,但进藤理枝不会放过这个科普的机会。
春绯略有所知,其他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在邻居大叔的帮助下,爸爸被搬到了卧室里,得到了本就是医生的妈妈简单的处理,他们打算在天亮后将爸爸送去附近的诊所。
离开这栋古怪的别墅后,邻居大叔回头看向别墅的三楼,此时三楼的窗户外,一张苍白的脸正注视着他,而邻居大叔却不为所动,而是转身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看来邻居大叔知道一些秘密。”
“他看起来不像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