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苏醒后没有接受传承,净原本正在给他蕴养。”荒不紧不慢的开口,“你啰嗦了。”
祁幸从这段时间的经历和刚才焰的那番话中灵光一现:“所以天灾的前身就是你们天天喊我的那个幼苗?”
“是的,我之前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你前段时间完全无法使用自己的精神力,也没有关于天灾的传承,我只能靠一些气味来确定你是不是幼苗,但气味不一定准确。
我们是天灾的事情,一些生物最好永远不知道,不然会因为心理原因导致修为再也无法提升,毕竟天灾的生命层次和力量都在朝圣者能达到的最高层次之上。
你想,如果一个朝圣者用了一辈子的时间走到S级,结果有生物告诉他,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最强者,他会不会在自我怀疑中崩溃?
天灾的诞生完全没有依据,可能是突然诞生在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亲眷和种族的生物,也可能出现在某个种族刚诞生的孩子身上。天灾只要度过幼苗期基本上就等同于不死不灭,可在幼苗期时却极其脆弱,非常容易夭折。
可在被有有些恶心的家伙打着世界需要平衡为名义消灭了几只幼苗之后,我们当中最早诞生的天灾,也是最强大的哪位天灾订下规矩,不能让没有诞生天灾的种族知道天灾的存在,并且一旦发现幼苗,所有天灾必须对幼苗进行严密保护。
现在你的精神力已经告诉我们,你一定就是我们天灾一样的生物,所以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关于天灾的知识,不算违规。”
荒把祁幸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向啸离开的方向游着,一边为祁幸介绍起天灾,虽然荒在说,但他和焰的速度一点都没有降低。
祁幸听完沉默了,他将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看着自己的那双陶瓷质感的双手,变得沉默。
他觉得荒口中的天灾对应的就是他原本那个世界所说的神,荒和净表现出的力量也的确和‘神’一样,他当时还以为这个世界所有的朝圣者有着这种神的力量。
祁幸现在有一种不真实感,他怎么会是像神一样的生物,如果他真的是这个天灾那他又为什么会有上辈子的记忆,他又怎么会和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这辈子成了人偶。
祁幸想不明白,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蜷缩起来。
也幸亏他此刻身上还带有啸留下来的七彩气泡轻易无法移动,不然荒也不会放任他自己独自思考。
焰给净换了一个姿势,抽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