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幸完全没有想到,这对父母到现在都没有过问荒的情况,明明只要稍微关心一下,就能感觉到荒如今的力量不对劲。
“垠姨,蛇霆大人,我是个外人,我本来不应该说这话的,但我还是想问你们一句,你们真的没有看出来荒的身体出问题了吗。”
净已经飞出了门,祁幸跟着她,在一只脚已经踏出去后,还是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
“荒怎么了?”垠族中下意识询问道,祁幸盯着她看着,可垠眼里面的惊慌不像是演出来的,祁幸看不出半分破绽。
然而站在一旁,扶着垠的蛇霆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底还是一片冰冷。
垠族长看见蛇霆和祁幸都不回她的话,焦急地用手去拍打蛇霆:“我儿子怎么了,你说话啊!”
“你现在身体不好,这些事情就不要管了,先休息。”蛇霆想让垠睡下,而垠不肯闭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祁幸知道垠对荒是一片慈母心,可惜有心无力,又看见蛇霆的不为所动,忍不住又开口道:
“两位大人应该清楚,荒哥的力量是天灾之力,来源于木系。可如今他已经不能和植物沟通,走路能在原地绕圈,我想你们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祁幸说完眼睛死死地盯着垠和蛇霆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蛇霆依旧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动容之色。
垠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
看见垠的变化,蛇霆的脸上终于露出担忧的表情,立刻将她抱入怀中,为她输入自己的力量。
在蛇霆的力量之下,稍微冷静下来的垠眼中流出一行清泪。
垠的泪,让蛇霆周边的气息变得冰冷,他的眼神锁住站在门口的祁幸身上。
“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
祁幸感觉到了蛇霆的杀意,他像是被猛兽看着,可他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开始和蛇霆对视起来。
就在这时垠族长靠在蛇霆的身上哭出了声:
“都怪我,这都怪我,我不应该去见蛮,我没救下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没救我的第二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