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幸的拥抱让荒彻底放下心来。
第一次看见祁幸,荒就知道他害怕蛇,并且害怕自己,在一次偶然间,荒得知祁幸其实不是害怕蛇,而是害怕蛇咬他时的尖牙和蛇信舔他时那种黏腻感。
之后他从未在祁幸的面前露出自己的原貌尤其是尖牙和蛇信,甚至他在喊自己的族人过来帮忙时也要求他们收起尖牙。
荒将祁幸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听见祁幸的笑声后,他也露出了知道他的蛇母生病后第一个微笑,他的小人偶终于不怕他了。
“你们两个要腻歪到什么时候。”净的声音响起。
祁幸的耳朵瞬间变红,挣扎着在荒的肩膀上面坐正,看向净。
这一看,他的脸彻底变红了。
净的旁边有八个和荒差不多大的蛇人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他和祁幸。
为首的那条蛇人是这八只蛇人中最强壮,也是最英俊的蛇人,别的蛇人要么赤裸着上半身,要么就是随意披着一件兽皮。
只有为首的这个蛇人,身上穿的是白色的长袍,头发上还戴着绿宝石似的装饰。
最吸引祁幸目光的是,这个蛇人手腕上戴着人族的光环。
荒也看见了。
他带着祁幸靠近了为首那个蛇人身边,弯下了腰,恭恭敬敬地开口道:“蛇父”
蛇父?
祁幸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和荒看起来差不多年纪的蛇人居然是荒的父亲蛇霆。
蛇霆听见荒叫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一点都没有看见孩子回来的喜悦。
“你的蛇母很想你,她最近生病了,一直躺在床上,你进去看看她,我要带着护卫队继续巡逻。”
蛇霆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淡地和荒说话。
“是,蛇父。”荒也不像见到了父亲,说完话又鞠了一躬,带着祁幸和净向山谷里面走去。
祁幸侧过头看了看荒又转身看了一眼远离的蛇霆,眼里满是不解。
在他的眼里面,荒和蛇霆这对父子不像是父子关系,更像是上下级关系。
祁幸还想继续观察,他的身体被荒摆正:“不用管我的蛇父,我带你去见我的蛇母,她一定会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