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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接着荒叹了口气:“不然为什么我们的力量不属于圣力体系而属于天灾体系,就是因为我们一旦对某个地方真正地使用出天灾降临这一招,那么这个地方基本上就无彻底法恢复正常。”
“天灾的法则是天灾可以消灭天灾,没有土系的天灾可以帮忙吗?”祁幸不甘心继续询问,时间相生相克,既然如此一定有解决方法。
荒听完沉默不语。
净飞到祁幸的耳边小声地开口道:“如今的土系天灾来了就在蛮的身上,这场灾难蛮肯定也出手相助了。”
净停顿片刻,看向荒的方向,见荒正在跟金商量事情没有看着她和祁幸,又跟祁幸偷偷摸摸地耳语道:
“蛮是荒的亲哥哥,而曾经的土系天灾其实是荒和蛮的母亲。
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具体的事情还要等荒主动告诉你了。在他没开口之前,你还是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蛮了。”
祁幸听完净的话大吃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荒还有这种往事,他又想起之前荒在海面上和蛮的打斗。
他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蛮也是一只蛇人,之前祁幸不知道荒的能力,如今回想起来荒在面对蛮的时候,有时候会下意识地收手,收手之后荒又感到懊悔。
祁幸不敢想荒这样对任何人都温和的人,在面对自己的亲哥哥变成寂灭的成员,做着毁灭世界的事情时该有多崩溃。
想到这里,祁幸大步走到荒的旁边,对着他张开双手。
荒没有半点犹豫,下意识就捞起祁幸准备把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祁幸阻止了荒的动作,在他的怀中需要抱抱他。
可惜祁幸的身体太小了,只能抱住荒的脖子。
“怎么了?”荒察觉到祁幸和往常不一样的动作,分出一些心神问道。
祁幸把荒抱得更紧,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
“估计他才回来,有些害怕。”净追过来,为祁幸行为解释。
荒点了点头,双手抱住祁幸,让祁幸可以待得更加舒服,然后接着和金商量对策。
“目前看来应该只有融金还有其他几种植被的下方沙化了,还有一条地下河干涸。金族目前应该没有大事,这些植物在我和净的力量之下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不过时间长了就危险了。”荒的脸上出现忧虑。
金刚才差点站不稳,休息了一会儿后,如今状态好了许多:“我听说你建了一所大学。”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