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看向那个盘腿坐在榻上的黑袍少年。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
    他看了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君房,又看了看面前那方刻着失传阵法的六博棋盘。
    少年语气散漫,
    “急什么。”
    路明非拿起一枚竹箸,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两圈,理直气壮地开口。
    “什么医术啊、方术啊,病也没治呢。”
    “最重要的是,”
    “这盘棋还没下完呢。”
    他看着君房,神色含笑道,
    “就这么走了,我是觉得我会遗憾的。”
    “先生,觉得呢?”
    “……”
    君房看着那个满脸理所当然的黑袍少年。
    良久,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先生一撩文袍的下摆,在路明非的对面坐了下来。
    ...
    其实,老人自然是看出来了。
    这个单手提着两吨重剑、扬言要砍翻整座神葬所的狂妄后生。
    此刻,正因为身侧那个紧紧抓着他衣角的红发女孩,
    因为她不顾一切、千里迢迢跨越八千米深渊来接他。
    他这无所畏惧的步子,硬生生地缓了下来。
    他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凭着一股子疯狗般的悍勇往死地里莽。
    他需要休整,需要恢复那因血脉反噬而几近枯竭的精力,需要榨干自己这个两千年前的方士最后一点余热,好去筹谋一个万无一失的退路。
    他要好好的带着她,带着身后这群把命交托给他的怪物同伴。
    完完整整地、一个不少地回到海面上去。
    “真是不讲理的霸道啊。”
    君房在心底低声喟叹,却也没有点破,只是摇了摇头,在木榻的另一侧盘腿坐下。
    “既如此。”
    老人伸手,指尖在那方失传了两千年的六博棋盘上轻轻一抹。
    “那便接着下吧。”
    路明非毫不客气地捏起一枚竹箸。
    而在他的身侧。
    绘梨衣安安静静地跪坐在木榻边缘。她手里紧紧抱着小猫挂件,两只白皙的小脚并拢在一起。
    她自然是看不懂这源自先秦的古怪棋局。
    那些刻着繁复纹路的棋子,在她眼里就和积木没什么区别。
    但她看得津津有味。
    或者说,她看的是下棋的人。
    路明非眉头微蹙,指尖夹着竹箸,视线盯着棋局的死角。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