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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在甲板上炸开。
    刺目的火星四溅。
    雪白的唐刀狠狠地砍在漆黑的剑鞘上。
    楚子航只觉得双手虎口一麻,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力,顺着刀柄狂涌而来。
    他闷哼一声,借着这股反震力,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右腿犹如战斧般,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压扫向路明非的侧颈。
    “砰!”
    路明非抬起左臂,轻描淡写地挡下了这一记重踢。
    “再来。”楚子航提刀再砍。
    “当!当!当!”
    密集的碰撞声犹如狂风骤雨,在甲板上连成一片残影。
    他们两人实在太熟了。
    熟悉到仿佛对方就是镜子里的自己。
    路明非的剑锋刚一微微下沉,
    楚子航便知他要挑腕,刀刃已经提前封锁了轨迹;
    楚子航的脚步只侧了半寸,
    路明非的剑脊就已经等在了他拔刀爆发的必经之路上。
    你来我往,应接不暇。
    没有多余的试探,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又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对方完美化解。
    在纯粹的刀剑技法上,
    师兄弟两人堪称平分秋色。
    甲板的一侧。
    三个风格迥异的男人靠在船舷边,观望着这场堪称非人类的晨练。
    源稚生穿着黑色的风衣,双手抱胸。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甲板中央缠斗的两道身影。
    越看,这位蛇岐八家的少主眉头锁得越紧。
    他曾和楚子航在雨巷中交过手。
    他很清楚,那个黑衣青年的刀法有多么凌厉,肌肉爆发出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如果单凭纯粹的剑术与肉体,
    即便是身为皇的他,
    也只能在几十招开外才能压制住对方。
    而如果楚子航开了暴血,结果就另当别论。
    可是现在。
    路明非甚至没有拔剑。
    只用一把连鞘的重剑,单手,就把楚子航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尽数挡下。
    游刃有余得……就像是在闲庭信步。
    源稚生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震动。
    他身后的乌鸦和夜叉更是看得倒吸冷气,连夹在指间的烟灰掉在皮鞋上都浑然不觉。
    “这就是……他的常态么?”
    源稚生低声呢喃,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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