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本就该是神。】
不争冷酷地打断了他。
【若真忧心他们的生死,便如之前那般,提剑,去护住每一个人!】
【做不到,便去死。死在王座之前,好过死在退缩的阴沟里。】
【陛下的心性,必须彻底扭转!】
“……”
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的对。”
路明非在心底轻声回应。
【知道便好,再有此等怯弱之念,王之试炼将即刻启动:灭世言灵·因陀罗。】
“....”
“咳。”
一声轻咳从身后传来。
路明非身形一僵。
怀里的少女却只是缓缓松开手,退后半步。
零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撞破的羞赧,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
王引摇着折扇,从城楼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老狐狸般的笑。
“打扰了?”
路明非干咳一声,
“王叔,您这神出鬼没的,是练了什么新步法?”
“老骨头一把,哪有什么新步法。”
“有事?”
“没事就不能上来看看风景了?”
王引踱步上前,与路明非并肩而立,一同俯瞰着下方那片钢铁洪流。
探照灯光柱撕裂夜幕,引擎的轰鸣声汇聚成战争的序曲。
“首席这手笔,当真是吓了老夫一跳。”
王引收拢折扇,敲了敲手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与赞赏。
“四省联调,重兵压境。阁里那帮老家伙的通讯都快被打爆了。若不是赵老和杨楼在那边镇着,现在飞过来骂娘的估计能排满这个山头。”
路明非没有说话。
“不过……干得漂亮。”
“王叔当时不是拦我?”
王引摇头,
“那是陪你演戏啊。”
“....”
“对付这种藏头露尾的阴沟鼠辈,与其慢慢周旋,不如快刀斩乱麻,用雷霆手段,把它从洞里活活炸出来。”
他转过身,看向山下那片被探照灯光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黑暗,神色肃然。
“山下已经集结完毕。四省专员,三百余人,各项装备已就位。”
“胡家那边,也已经‘配合’着,将所有进山的路线图与勘探资料都交了上来。”
王引侧过头,看向路明非。
“你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