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鲁特给奥托以个人名义进行的事开了小道,因为王选阵营不能公开偏袒对民众有严重威胁的傲慢司教,但奥托的个人行为就不一样了,私下进行助力则是另外回事。
阵营内忧不断。
因为自上次海因克尔放话之后,王女利用阿斯特雷亚家的势力受限,如奥托预想的那样,贵族不把失去“入场券”的王女看在眼里,他们本来就觉得菲鲁特王女之名,名不正言不顺,没有贵族为其站台,更不觉得菲鲁特有多少话语权。
菲鲁特为菜月昴的通缉出面多次,只是,有她出面的话贵族就会把矛头对准她,菜月昴就会成为攻击王女的靶子,更不可能撤销通缉令了——总之是反效果。
发现这点之后,菲鲁特就转为隐于幕后,暗中推动。
贫民窟出身的人不那么讲究方法。
相比风光无限的站在前台,菲鲁特比较在乎菜月昴实际上能得到什么?
奥托的神色不由得发暗,叹了口气说:“我又怎么不知道,拉珍斯你其实能帮上的忙有限,错综复杂到现在这种程度的局势,大臣之子能做到的事也不多……”
拉珍斯握拳,不满地敲了敲桌子:“喂,你能不能不要再激将我了?我已经答应了啊?!”
奥托露出苦笑,他不是在激将。
说出来太消极了。
所以还不如不说,让拉珍斯先去试一试。
奥托眼底青黑,他两天两夜没睡觉了,一方面是担心菜月昴的情况,另一方面是为阵营的事焦头烂额。
与王宫来人斡旋的事,只有他能去做。
通缉、阵营、势力……每一样都够奥托忙到猝死的边缘了,啊,好想睡觉。
奥托两眼一抹黑,晕乎乎望天花板,门外有人敲了两声门。
“苏文先生!!对菜月昴的通缉令撤销了!”
???
奥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听到了啥——菜月先生没有被通缉了?凭空出现?天上掉馅饼?他忙说:“有没有搞错啊?不是同名同姓的人吧?”
“不是,”报信的人说,“王宫对外发布了菜月昴不是大罪司教的说明,用的还是你的论证呢,苏文先生。”
奥托·苏文在风中凌乱,他很清楚自己的论证是东拉西扯偷换概念。
菜月先生是卧底啊。
明面上他就是傲慢司教。
“你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
菲鲁特说。
“好嘞。”报信的人说,“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