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能够如此的挚爱我,真是让我感到分外幸运,谢谢,谢谢大家!”
“……我的裘斯,我的罗曼尼康帝,我爱你……”席里乌斯突然捧住心口,眼睫含泪。
菜月昴并不知道愤怒大罪司教想要做什么,因为看起来,对方只是在神经质地表达自己的爱欲。
广场的人流异常向那个方向聚集了过去。
奥托伸手扯了扯菜月昴的衣袖,他抱紧自己的双臂发抖,表现出比平时更多的害怕:“菜月,别去那边,非常危险!”
菜月昴回头问:“怎么了?”
奥托原地抱头蹲了下来,瞳孔发颤:“我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方向的动物,全部变得非常狂躁,简直好像超声波音叉在高亢的鸣叫。”
菜月昴说:“在这里等我!”
???
来不及等奥托反应,菜月昴撇下他向事件中心冲了过去,似乎有种特殊的联接建立在他和愤怒司教之间,让菜月昴难以控制自己的冲动和行为,无比想要到那名司教的旁边。
愤怒的权能是什么?
暴食的吞噬名字和记忆,怠惰的不可视之手,强欲的操纵物理量,都是十分具有攻击性的权能。菜月昴还保留有一点理智,知道肯定不能和愤怒司教正面硬碰,绕到愤怒演讲的广场后方接近,没有和被吸引来的人群一起。
人潮如同行尸走肉,脸上挂着虚幻的笑容,为愤怒抒发情绪的演讲掌声热烈。
愤怒身旁有一名当作人质的小孩子,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
菜月昴看到了。
愤怒咧开嘴笑起来,如母亲般露出温柔的眼神,蹭那孩子的脸颊,说:
“害怕吗,害怕吗??我想你是不是很害怕?”
恐惧的孩子两眼都溢出泪水,绷带怪人就这样向他逼近。
席里乌斯如同真正的母亲般,目光柔柔的,把孩子脸旁的发丝别到耳后,说:
“没关系,很快就不会怕了。”
不会怕,不会痛,没有知觉和感知,身体也不会再生病,承受痛苦。
下一秒,鲜血飙溅。那孩子就倒在了血泊中。
与此同时,广场的人们都重伤到底,死于和孩子相同的死状,血泊汇成了河,现场仿佛人间炼狱一般。躲藏在旁边的菜月昴控制不住干呕起来,浓烈的血味无孔不入钻入鼻孔,这是什么?